第2章 开窑（1 / 2）

第二日一早，清晨的阳光毫不吝啬地将温暖赐予这片大地上的每个生灵。鸟儿的鸣叫声，混杂着植物叶片摩擦的沙沙声，将部落的每一个人从睡眠中唤醒。

公醒来的第一件正事，便是跑去窑上看看。他来到窑前，第一个看见的便是矩。老人蹲在窑口，时不时摸一下窑壁。很显然，此时，窑的温度虽然降低了不少，但依然还有余温。

“早啊。”

“不早了。贪睡的小家伙。”

公脸一红，接着问：“什么时候能开窑啊？要不要我去通知什么人来帮忙？”

矩又摸了一下窑壁，思考了片刻道：“走。先去做饭。吃完了估计也差不多了。”

说着，矩站起身来，向茅屋走去。公跟在后边，控制不住地回头看那口窑。他很好奇，那口窑里烧的是什么。

不得不说，这时的餐食总是那么简单。似乎一碗小米粥就可以满足所有人。

“一会儿，开窑忙完了，你就去首领那里领些粟米。我们的存粮见底了。”矩边喝粥，边吩咐着。

“好的。”

吃完早饭，二人整理好一切，便各行其事去了。矩去窑上准备，公去通知其他人。

一开始，公还担心自己不认路。但是，很快他便发现，部落的格局简单得很，可以说是一目了然。他一路走来，一路高喊：“开窑了！开窑了！”

随着他的喊声，人们开始向窑的方向聚集。当他回到窑的时候，这里已经聚集了近百人。他好不容易才挤回矩的身边。

与公想象的不同，开窑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从人们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一种有异于欣喜的表情，那似乎是虔诚。

“首领到！”随着一声喊，人们自动让出一条路。一个高大威猛的汉子沿着这条路大步向窑走来。他身后跟着一位衣着明显异于普通人的老者。很显然，这位老者应该是部落的巫。其实，在原始社会中，部落的巫相当于是部落的文化传承人，其地位绝对不比首领低。

来到窑前，首领和巫简单地向矩了解了一下情况，继而开始组织开窑前的祭祀活动。首领带领众人在巫的指导下开始舞蹈。起码公认为这是舞蹈。舞蹈完毕后，众人五体投地，听着巫向上天“胡言乱语”。反正，公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一套繁琐的程序下来，太阳已经快到正上方了。公也听到了盼望已久的声音。

“开窑！”

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上前，扒开窑口的封泥，清理出一条平坦的通道。矩一马当先走了进去。

片刻后，矩笑容满面地走了出来，高声道：“此窑，出井甃10，陶盆20，碗49，缸2，刃51......”

“太好了！这回我也能用上陶碗了。”

“是啊！矩老就是厉害啊。”

......

众人感叹过后，小伙子们在首领的指挥下先进窑将井甃和缸抬了出来。接下来，首领根据往日对部落的贡献和现有情况，开始分配剩下的产品。被点到名字的人兴高采烈地进窑，拿走属于自己的陶器。相反，没有被点到名字的，则是个个垂头不语。

分配完毕后，首领又和矩简单地说了几句，便离开了。待众人都离去了，公问矩道：“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去吧。别忘了去取粮。”矩的回答非常随意。说完便拖着疲惫的身体回茅屋了。

得到许可的公，小心翼翼地走进这个古代的窑。这个窑并不大，是一个典型的横置穴窑，火堂在下，窑室在上，二者之间的窑床有火眼分布。再看看窑中剩下的没有烧制成功的陶器，公摇了摇头。

从窑里出来，公便去了首领那里领取粮食。由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