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2 / 3）

一点都感觉不到温暖。

看看周边没有什么人，慕仲兰便脱下自己的衣服和裤子，用力地把水拧干后，又把它们穿在了身上。

看孙雅茹还没有醒过来，她很想找点烤火的东西，把自己和孙雅茹的衣裤烤干，但怕她走开的时候，孙雅茹突然醒过来，就只好坐在旁边，呆呆地看着孙雅茹的脸。

孙雅茹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没有痛苦，也没有喜悦。

想到孙雅茹醒来后，依然还需要面对的问题，慕仲兰真的不知道自己把她救上来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就在慕仲兰紧盯着孙雅茹的脸，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妻爬完岳麓山下来，回县城去的路上看到了慕仲兰和孙雅茹。

那对老夫妻热心地问这问那后，找来一些干树枝，用打火机点燃，给慕仲兰和孙雅茹取暖烤衣服时，孙雅茹醒转过来了。

经过那对老夫妻的劝解，孙雅茹答应不再自寻短见，并决心要打起精神，好好生活了，慕仲兰才在那对老夫妻照顾孙雅茹的时候，回宿舍拿来自己和孙雅茹的换洗衣裤和鞋袜，给自己和孙雅茹换上后，在那对夫妻的陪伴下，回到了校门口。

和那对老夫妻在校门口分了手，慕仲兰和孙雅茹回到宿舍时，上午第四节已经开始了，慕仲兰让孙雅茹先躺在床铺上休息，自己把两人的湿衣裤和鞋袜洗净晒上后，才坐在自己的床铺上陪孙雅茹聊天。

那天中午，慕仲兰破天荒地到食堂给自己和孙雅茹各打了一份一毛钱的肉菜，拿回宿舍，就着她们从自家带来的馍馍，把肉菜吃了个干干净净。使自己和孙雅茹感到生活还是很美好，并且非常值得期待的。

孙雅茹还是不敢直接回家，和家里人直言她预考落榜的事，慕仲兰就由着她自由行动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孙雅茹在县城一家饭店里找了个端盘洗碗的临时工，她较多的时候住在饭店提供的住宿处，偶尔还会回到学校宿舍来住，晚上和慕仲兰睡在一起时，说她打临工的那家饭店就是慕仲兰以前辍学后打工的第一家单位，那家饭店的老板和好多员工还都记得慕仲兰，说慕仲兰不仅是她在文化课学习方面的榜样，也是她在社会上打工生活的楷模。

在高考来临的两个礼拜前，孙雅茹爸爸又给她送来过一次馍馍，孙雅茹当时不在学校，慕仲兰接待了他，说孙雅茹被数学老师叫去单独讲解习题了，只好让她来与他交接，孙爸爸毫不迟疑地信以为真，匆匆喝完慕仲兰倒给他的一杯白开水后就回去了。临走前，要慕仲兰转告孙雅茹家里一切都好，说她妈妈的病也好多了，叫孙雅茹千万不要惦念，只一心一意地准备参加高考就好，还说他等到七月十号，他们高考完后的第二天下午再来接孙雅茹回家。

孙雅茹晚上来学校宿舍睡觉时，慕仲兰把自己下午接待她爸爸的情况告诉了孙雅茹，孙雅茹听完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眼圈红红的，好像又要哭了的样子，但终于还是忍住了，她没有哭出声来。

等缓过劲儿后，孙雅茹告诉慕仲兰，说她这些天在县城里见到了好几个像她一样预考落榜后，不好意思回家面对家人，只好硬着头皮在县城里游荡的高二应届毕业班和高考补习班学生，说他们都在等高考结束后，再回家和家人团聚呢。

预考结束后，理科补习二班只剩下20个人复习功课了，其他34个同学再也没到教室里来过，有些同学甚至连他们放在课桌里的教材和复习资料都没拿走，很可能是今后再也不打算补习并参加高考了。

只剩下20个人后，理科补习二班就再也没有调整过座位，杨菊英老师让大家各自找自己喜欢的位置坐就好。

预考结束后，学校组织的复习进入了个人查漏补缺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