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2 / 3)
“可凌姐姐,我们现下的悄悄话旁人不是听不着么?”
“也对,我同你说还真有传言白首辅同太后过往甚密……”
本着看梁拾意如此无辜的眼神好生提点她的想法,同时也是发泄自己迟迟不能承宠的怨气,凌飞雁把她从小到大听过关于白居岳的流言蜚语一并全讲给了梁拾意。
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这么不怕事的让她畅所欲言,凌飞雁说到最后兴起得白首辅也不叫了就叫白居岳。
而梁拾意便也跟着说:“这个白居岳,霸道擅权脾气大还说一不二,到处都是女人却始终未娶正妻,那不简直就同我阿爹一模一样么?”
凌飞雁对梁拾意投去了同情的目光,想想她刚来白居岳掌中的紫禁城一个来月就被憋闷至如此,从小在这等人的掌控下活到大是何等可怜呢。
“可我阿爹是辽东的土皇帝故而如此,没想到在京城已有了一个皇帝还能再有一个白居岳。”梁拾意不禁感叹。
“简直就像咱大晖的天下不姓杨而姓白一样。”凌飞雁跟着叹道。
少顷,凌飞雁猛地意识到自己和梁拾意在不知不觉中说了多少掉脑袋的大逆之言,她浑身绷紧赶忙扫向窗外还是没有人影,而且她与梁拾意也一直是咬着耳朵低声交谈,这才松了口气。
“梁妹妹今日之话你可断不可传出去半句。”
她又捏了梁拾意的手,终于想起自己今日找梁拾意来的正事:“好妹妹咱们还是得想个法子,怎么摆脱如今的境况。
虽然陛下如今正值盛年,咱们还不用考虑到因无子嗣被人殉的那一天,但你瞧瞧殷婉茹不过被连幸三日,尾巴已翘到天上去了,咱姐妹俩凭家世样貌哪个不比她强?”
凌飞雁从小到大就非是个甘居人后的性子,她对自己样貌才情俱是自信极佳。
再瞧梁拾意一旦除却此前那俗气的装扮,雪肤红唇,最妙的是一双颇具异域风韵蓝灰色的水波眼,眼尾细细一点红痣更添三分娇媚。
唯一不好便是还总喜欢批着黑熊褂子,把玲珑身段盖得叫一个严严实实。
但饶是如此,也绝非中庸温吞的殷婉茹可媲美,岂能被她压着。
“人殉……”
另一边,梁拾意却是因凌飞雁掠过的二字,浑身骤凉。
梁拾意是被十一个姐姐压着长大的,对于生活惯是过得,如今自己封妃有偌大一个主殿,一大堆宫女太监们陪着玩乐没觉出什么不好,却是忘了京城竟有人殉这样可怖的东西。
世事无常,她记得三姐也曾嫁过盛年郎君,可那郎君不到两月便被自己弟弟所杀,她三姐也就成了弟弟的妻子。
“阿娘说过男人的宠等不来,得靠争。”
当年她爹买醉旁人都怕,阿娘却主动上去跌在他怀中,后来在总兵府中姨娘们也常常百般阻挠,阿娘又假扮过侍女溜进……
“不若咱们假扮成宫女溜进乾清宫吧!”梁拾意给出个主意。
凌飞雁绝非胆小怕事之辈,人殉两字在梁拾意脑中转来转去也让她想不得别的事了,只一心见到皇帝留下子嗣。
二人一通合计便买通自家宫女要了两套衣服换上,偷偷摸摸提个食篮子出了长春宫,要往乾清宫去。
可这一走出去二人才发觉自己压根不认得去乾清宫的路。
索性腊月廿十正是每年放足龄宫女出宫的日子,许多宫人都在各处游走告别,她两这无头苍蝇似地乱转才不至于被一眼看出异样。
“不如这样咱们就假装是马上要离宫的宫女,只说从没去过乾清宫,想远远地望一眼瞻仰瞻仰,找人问问路。”凌飞雁道,接着指了个方向,“你去那边,咱两分头问,一定要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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