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2 / 4）

情绪，这是和优一样的不甘心。虽然与平日开玩笑随口抱怨时的语气一致，但因为声音低了些，沙哑了些，"真讨厌啊--明明只差一点。"

及川前辈主动提起了比赛的话题，而优不知道如何作答。她捏紧了手指，呼出一口气。这种时候，应该是由经理说出一点有用处的话才对吧。这算是她的职责，是她需要去做到的事情。

可优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该说什么呢?她都没办法安慰好自己。在她勉强自己开口之前，对方先抢走了说话的机会。“小优，"他放轻了声音，语气犹如一杯温水般平静，最开始的热度已经褪去一半，喝起来不上不下，缓缓流淌，滋润着她的心境，......对不起啊。"

"没能赢下来。"

秋山优因为这句话停下了脚步。

他一定是知道。他总会知道。

及川前辈有着能够看清她想法的超能力。或许从在校门口见到她开始，或许在决定等她的时候，或许是下车提醒她打伞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理解了优情绪不对的原因。所以，这个细腻而温柔的前辈现在选择来安慰她，选择给她一个可以去责怪的对象，将一部分责任包揽到自己身上，任由她责怪与迁怒。真是糟糕透了。

让对方先开口道歉的自己，糟糕透了。

*

那句道歉让女孩停在原地，不再迈步。也不知道是因为身体太冷，还是情绪上的剧烈波动，她肩膀的颤抖很明显，而话语也一样。"

.....

经用尽了全力，“不需要......对我说这个。”

你不需要道歉，"秋山优语气冷硬，声音干涩，似乎只是说出来字句就已“大家都已经尽力了，我没有责怪谁

......我只是、只是有点不甘心......她看向地

面，喉部滚动，深吸了一口气，"但我毕竟不是队员，也没办法上场，所以没有资接受这份道歉。”

“身为经理，不能保持冷静是我的问题。及川前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秋山优弯下腰，对他鞠躬，彻底回绝了及川的试探。眼前的女孩好像习惯性地把自己封闭，与外界隔绝。她可以将善意穿过屏障递出去，却没办法太坦诚地接受其他人的给予。哪怕已经拥有了牵绊，她也做不到理所当然地去提出要求。

所以在社团成员眼中，她只会是周全、细致的经理。而那些更为情绪化，更为纠结的一面，则是被她好好地隐藏了起来，避开他人，自我消化。秋山优口中尽力的"大家"，并不包含她自己。

可是这个笨蛋根本没有发觉，当她会因为青城输掉比赛而焦躁时，当她用双眼，在青叶城西的队伍里见证一切胜利与失败时，她就已经打破了屏障，已经和他们站到了一起。

胜利会喜悦，失败会难过。这些情绪落在每个青城的队员身上，都是同样的分量，并不会区分是否在场中。

不管是一直都在场中的队员，还是没有打满全程的替补，又或者是没能得到上场机会的选手，以及他们尽职尽责的小经理.....大家都并无区别。每个人都在平等地，感受着这份失败的痛苦。

“小优。”

及川走上前，伸手抬起她雨伞的边缘。像是打开了封闭的房间，拉开了一扇窗户。这个动作吸引了女孩的注意，她本能地抬起头，对上及川彻的眼睛。"今天不只是我输了，我们输了，"他话语平静，像是在说出所有人都清楚的事实，“你也在青城，你也一直和我们一起，你也有尽力。”他在说出事实。

"你也输了比赛。"

这句话足够清晰，他确定女孩可以听清楚，听进去--别想逃避责任，别想把自己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