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少年（2 / 2）

地瞥了一眼沈郊。

也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能跟着这么一位美人儿。

沈郊丝毫没察觉到小二的心思，一颗心都放在了眼前的山珍海味上，心知这些都不是自己能吃的，还是没忍住咽了咽口水，他已经两天没吃什么东西了。

秋欲晚没搭理自己新买来的小厮，一桌子菜挑挑拣拣勉强吃了些，待到饭毕，不言才从外面回来。

秋欲晚面色不虞地撂了筷子，恹恹地靠在窗前，也不言语。

不言心里有些发憷，本想解释什么，见屋子里有其他人，又咽了回去，转而说道：“排队的人多了些，这才耽误了。”

不言观察着秋欲晚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将桂花糕奉了上去。

秋欲晚捏起一个，见糕点松软可爱，心头的火气总算散了些，又见一旁的沈郊已快撑不住了，遂将剩下的糕点赏给了沈郊。

看着沈郊狼吞虎咽的样子，秋欲晚蹙眉道：“不言。”

不言心领神会地抢过了剩下的糕点，沈郊还有些发愣，不解地望向秋欲晚。

秋欲晚倒了杯茶推向沈郊：“不宜多食，剩下的带回去，三日后来这里寻我。”

沈郊眼眶通红，将桌上的茶一饮而尽，终于感觉自己活了过来。此时接过糕点，沉默地向秋欲晚磕了三个响头，方才离开了。

“现在来说说你吧。”

不言回过神来，只见秋欲晚又倒了一杯茶，微笑着朝她推过来，一时间只觉得毛骨悚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堂主恕罪。”

秋欲晚整个人沐浴在阳光里，闻言盯着自己的指尖发笑：“恕罪？我恕什么罪呢？门主要你跟着我，是我要跟你恕罪才是。”

“堂主多虑了，门主只是觉得您身子不好，需要有人照顾。”

“这话就说得没意思了，具体怎么样你我心知肚明。这也不打紧，总归我对门主的忠心日月可鉴。只不过我这个人啊，最讨厌别人自作主张了。”秋欲晚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凌厉起来，“所以，你刚刚干什么去了？”

不言心中一颤，再也没有初时的傲慢，连忙倒豆子地说了：“属下路过胭脂铺时遇到了陆家二娘，因此攀谈了几句。”

陆家二娘陆引月，正是她们此行的目标之一。

①李白：《夜宿山寺》，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