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2 / 3）

容忍已然到了极致，“左右这大唐还是姓李，不是吗？”李渊依旧是直言不讳而道，只是那笑意却是越发的明显了，却总是让人有种脖颈一凉的感觉，一个帝王能在大朝会上说出，让自己的两个轮着坐这个位置，不是傻子，无疑就是怒到了极致。

自然他这话是没有敢附和的，还是裴寂率先出列看着满殿的寂静顶着李渊的怒火而上前道，“臣知陛下心忧这乌城的百姓方会这般急切，想要让太子与秦王兄弟二人应策抗敌，然如今天下初定，太子为副君，自是不妥，至于秦王……”

裴寂三言两语倒是让李渊的怒气消了下来，显然他也是对于这兄弟二人越发明显的争斗不把自己这个做君父的放在眼里的恼意，可如今在裴寂的劝说下，李渊亦是冷静了下来，他方才话中的纰漏，不由亦是缓和了口气而道，“裴监，但讲无妨……”

“臣以为不过小小突厥，秦王身经百战本应是最好的将军，可这般兴师动众未免显得太过高看突厥，且这家中不平自然难以扫天下的……”裴寂淡漠的语气，无疑又是将李世民放在了火上烤，这一瞬间又是议论纷纷的样子，属实让李世民的脸色亦是不好看了起来，作为李渊的挚交好友，这满朝的文武谁人不知裴寂于李渊的重要意义，每次上朝李渊必是会为裴寂设坐，下朝之后更是时常把他留在宫中，但凡遇上决策不定之事，只要裴寂提了意见，李渊几乎是无不应准的，这不仅与裴寂结了儿女亲家，要亲上加亲，更是一做了皇帝就给了裴寂铸币权，就他所享的待遇满朝文武无人能及，可见裴寂在李渊心中的地位之高。

而裴寂看似中立，可实则他的天平一直是偏向太子的，只为嫡长二字，是以这些年李世民征战在外，太子如鱼得水的深得李渊之心，裴寂这个丞相可是没少起到作用。因而裴寂出言定论了，显然此次的领军众人几乎都知道，必是与李世民无缘了，可大抵如此，那些中立之人，眼中亦是有着担忧之色，突厥并非不可战胜，可他们的游击战属实让大唐百姓吃尽了口头，能与之一战的他们更相信是李世民。

只是如今这般境况，显然不适合他们再开口了，而于李世民而言，纵然知道今日会有此一朝，可这被别人提出来和被裴寂定义那明显是两回事，这让他的心中亦是膈应的不行，那脸色明显亦是有些不好看，还是程咬金见状上前道，“臣到是不同意裴相此言，何为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这饭可以多吃，话还是不能乱讲的……”

但见程咬金那不死不休的纠缠，让裴寂亦是轻皱起了眉头，他本无意出这个风头，只是一想到……终究裴寂只是在心里叹了口气，“坊间传闻皆是，不知程将军可知人言可畏四字……”虽然他知这事的内幕，李渊是在一开始出事的时候就同自己讲了，询问自己的意见，可真闹上了朝堂，反倒是显得他有些没把握，始终这是天家丑闻。

显然李渊的脸上明显有些挂不住了，虽然他也有意不让自己这个次子再出征长威望，可他更不愿意把太子与秦王相争祸乱到他后宫这般腌臜之事闹出来，他这张老脸还是要的，就见李渊何时不耐烦的大手一挥，“方才是朕担心这前方的百姓，这才急切了些……”李渊很是无所谓的将此事揭过，又看向了还跪在下面的两个儿子，李建成自始至终除了一句“儿臣不敢……”再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仿佛这朝堂的喧嚣与他并没有任何的关系，那淡漠如水的样子，只写着“云淡风轻”四个字，相反李世民的脸上反而是有些挂不住的恼意，这让李渊的心情瞬间就是好了不少，又看了看等着自己下决断的诸臣，可算是让他郁积于心的那口怒气消散了不少，毕竟你们再怎么闹腾，怎么惹事，不到头来还是要跪在自己脚下，听自己的命令，因而那股子俾睨天下的豪气袭来的时候，李渊只是扫视了众人一番便是道，“有诸卿相辅，这大唐自是无所畏惧，区区突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