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倪（1 / 4）

“哦，她真这么说？”天尊听完茗仁的汇报，玩味的问道。

“是！”茗仁垂手站在一旁回答到。

天尊神色如常，看不出喜怒，茗仁以为天尊必然在心中恼怒，但其实天尊在意的只是仙丹的进展。

就如同善若所说的那样，眼看着去除血毒的进展越来越好，结果谁曾想血中的效力大大降低了，不得已才加大了采血的计量。善若的怀疑他也曾怀疑过，但今日却被妄离否认了。若妄离处子之身未破，莫非影响药力的原因出在正魂术上？因为这才是现在的妄离和以前的妄离最大的区别。

这个推测让天尊很不悦，感觉老天和自己开了个玩笑，非不让他两全其美。不过让妄离培育羽殊草也没什么不好。她大概只想让自己显得更有用些，免得哪日失去了价值。

于是天尊懒懒的开口道：“既然她想替本尊照看羽殊草，便随了她的愿就是。”

随后挥了挥手，便有人去安排了。

随即天尊若有所思的对茗仁问道：“你觉得羽殊仙君是个怎样的人？”

茗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想了一会儿才说道：“自小仙照看仙君以来，仙君从未有过明显的悲喜，冷淡疏离，看不真切确实的想法。只是近些日子，发现她倒更会为自己打算了，看似无欲无求的，其实一直在替自己计算着。”

替自己计算？天尊心中冷哼。无非就是有点小心思而已，那点点道行，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茗仁见天尊没有说话，犹豫了一会儿又补充道：“小仙觉得，像羽殊仙君这般心思的人，天尊需得小心对待。”

“哦？”天尊看向茗仁：“为何？”

为何？

茗仁没想到天尊会这么问？这有什么“为何”的，一心想着自己的人，怎么值得信任呢？当下心急起来：“回天尊，若羽殊仙君只是为了逃避责罚而向仙宫提供灵血，那她也会为了同样的原因做出不利于仙宫的事情。因为毕竟对她来说，仙宫没有她自己重要。这样的人，怎可信任？！”

原本天尊问“为何”的时候，他以为是妄离还有一些其他的异常，等着茗仁汇报。原来只是茗仁的一番好意。倒是个忠心的奴才，只是蠢了些。

只要心里有欲望，便有突破口，就会有把柄，才容易控制。如昊钦当初心怀天下；妙元是对身边的人诸多依恋；眼前的这个茗仁凭的是对自己的崇敬；灵玄则是一心想证明自己。

这一个个，一桩桩心中所想之事，都成为了掌握他们的利器。若一个人无欲无求，那才是最不好控制的。

所以，天尊一点也不担心妄离有些“小心思”，他巴不得妄离能多些“小心思”。

天尊露出一个感怀的笑意看向茗仁：“本尊明白你的忠心，但只要羽殊仙君入仙籍一天，本尊也是要继续庇佑她的。因此她如何想如何做，并不能改变本尊的心意。只要她不犯下弥天大罪，仙宫就会留下她。”

茗仁听到天尊的这番话，果然露出既是敬佩，又是着急的神色。

“只是……”天尊话锋一转看向茗仁：“羽殊仙君已经错过一次，本尊不希望羽殊仙君再错第二次。所以还请你仔细看护，防范于未然。”

“是！”茗仁连忙应下，看来天尊还是听进了自己的劝解，对羽殊仙君有所提防。

“尤其不能让她离开仙宫！”天尊突然加重了语气：“她若是离开了仙宫的庇护，被魔界掳走，其后果，想必你也该知道！”

茗仁神色一正，慎重应到：“天尊放心，茗仁定不负所托！”

天尊满意的点点头，示意茗仁退下。

等茗仁退下之后，天尊又命人将灵元唤来清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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