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2 / 4)
进秋夜里,分外和谐。
那点不知名的心思被全然接下,曲鹤履心中那股燥意在此时又蹿了头。
正好也到了曲家老宅,曲鹤履便先下车了。
“今晚辛苦了,好好休息。”何依说道。
“嗯。”曲鹤履应下,“你也早些休息。”
曲鹤履朝她挥了挥手,目送着她的车离去。
月色晚好。
不知是月光柔和了他的面容,还是从他心里本就有记挂。
他在自家门口停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进了屋子。
一进门他就看到了曲应辛。
曲应辛和童衫今晚回老宅休息,在把曲鹤履推向何家的车后,两人先到了家,透过客厅的窗户,一直在观察着门口的动静。
童衫是想看进展,曲应辛不为别的,非得嘲他几句。
“还以为你要在门口守到明天,终于舍得进来了?”
曲鹤履现在心情愉悦得很,不跟他计较,“我就爱守着,关你什么事。”
“刚刚还帮了你忙,现在翻脸不认人了?”
提起这个,曲鹤履又忆起何依来,脸上欣然。
他难得没和曲应辛多呛声,又跟他说了两句就回自己房间去了。
洗漱完曲鹤履才彻底冷静下来。
前半夜被快乐冲昏头脑了,他的智商从订婚宴开场就闹罢工,终于在此时愿意归位了。
思索晚上的种种,他感觉到何依的态度明显软化。
她似乎,没那么拒绝他了?
然而,在久远的从前,甚至在前个月再见面时,他都感觉得到,她抗拒他,甚至厌恶他。
那么今晚又是怎么回事?
有些思路打了结,曲鹤履纠结着,既说服不了自己,又百思不得其解。
屏幕亮起,他打开何依的朋友圈,试着从何依过去的零星片段寻找线索,但页面全然空白。
她还是这样,只把这绿色软件当传话工具使用。
曲鹤履点开那个蓝天草原的头像,复又点掉,重复几次动作后他彻底陷入了思绪中。
一连几天,晨曦日暮,曲鹤履都被这问题困扰着。
直到他突然收到了何依的电话。
望着屏幕上“何依”两个字,曲鹤履心里还有种心虚,他清咳了两声,才接听电话:“何总?”
“嗯。你晚上有空吗?有空的话一起吃顿饭。”
曲鹤履有些微诧异:“何总,我们可没什么商业合作谈,你确定没找错人?”
何依冷淡的声线从手机中传出:“没找错,有些事我觉得有必要和你说一说。”
听到有事,曲鹤履就明白了,“行。”
他望了眼何依发来的餐厅定位,是家休闲西餐厅,倒是情人会面、好友聚餐的好地方。
曲鹤履心里一番斗争,长长叹了口气。
半响,他打开衣橱开始比较挑选。
手指掠过挂着的几件休闲外套,顿在西服上,犹豫了会又移开了。西服太正式,显得他很重视这次约会似的。
最后他换了身浅灰毛衣和黑长裤,手上带了个腕表,装束简单但又不随意。
还有些时间,曲鹤履进了卫浴,换了剃须刀片,剃了下颌角新长的青尖胡须,又吹了吹头发,抓了个发型,将他那头浅金色的头发装束得像是太阳散下的光辉。
好一阵捣鼓,直到他满意方才罢休。
日落月升,天幕暗了下来。
华灯初上,十字路口处有人步履匆匆,有人闲庭漫步,来来往往,老少结伴,佳侣成双,笑闹声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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